第一個要點:你相信的有關神和救恩的真理應該影響你對教會和事奉的觀點。救恩論影響教會論。我相信你至少大體上同意這點。問題是,我們很容易給自己貼上加爾文主義者的標籤,但是骨子裡仍然是奮興主義,這是第二個要點。加爾文主義的最大威脅不是阿民念主義,而是實用主義。
當對歸信基於聖經的理解得到恢復時,教會紀律的復興將隨之而來。如果教會從世界中分別出來是歸信的結果,那麼紀律懲戒(無論是塑造性的還是糾正性的)就成爲檢驗歸信真實性的機制。當紀律懲戒完全被忽略時,教會往往會因其成員所信奉的福音被稀釋而聲名狼藉。而當教會忠心地實踐紀律懲戒時,教會的聖潔就會得到保護,基督和他的福音也會在一個特定的群體中受到見證。
如果神是有主權的,那我爲什麼還要去分享福音呢?如果他在實行拯救,那何必又去傳福音呢?對我來說,使神的主權與我傳福音的責任彼此調和,並非易事。這是一場信仰危機,在三年的時間裡時起時伏。 聖經裡怎麼會教導說,神在拯救上擁有主權,同時我們還必須要傳福音呢?
離開了那緊握雙手禱告,堅忍到底相信的踏實工作,這樣的努力就沒有多大價值。因此在一週工作開始的時候,要記住我們的神有完全的主權。祂盼望吸引罪人到祂的教會裡來。祂這樣做的時候,任何罪人都不能抵擋祂的恩典。沒有什麼能挫敗上帝確定的計劃和應許。
思想會產生影響。儘管神也常常使用一些心懷好意的牧師和宣教士,他們依然在他們的神學中成長,雖然神會使用錯誤的方式達成他完美的旨意,但這不代表我們有權柄可以活在錯誤中用。特定的救贖這個教義並不受歡迎,但卻是充滿榮耀的。這一教義是幫助我們完成宣使命務的關鍵所在。
我們福音事工的效果並不在乎我們的聰明才智或說服力,而是在乎權能的主,他不僅提供救恩,也實際上施行救贖。沒有過於堅硬的土,也沒有太抗拒的族群。在看似抵擋的族群中的宣教工作之所以可能,乃因爲耶穌的死實際上且確實拯救了那些族群中特定的罪人,而且神的主權是宣教士從事如此使命的最強有力的動力之一。
特定救贖跟教會的本質有什麼相干?答案是息息相關。如果我們的主是新約的中保,並且他的子民是一群重生、忠信的人,那麼就很難把新約的民眾當成一個像舊約的以色列一樣的「混合」的社群,至少按著聖約的設計是這樣的(當然,教會有時會錯誤地接納非信徒)。我們的主,作爲大祭司和新約的中保,只代表那些在聖約群體中的人,約中的人是由重生、忠信的民眾構成。
我們牧師有重要作用;我們不是頂著預定論的旗號無所事事地坐著。不,我們要宣告、教導和順服,然後神在祂的時間裡實現了祂的目的。建立在無條件的揀選教義之上的事工,衡量其成功的標準是對神所託付的盡忠,而非教會信主和聚會的人數。
全然敗壞教義又是如何顛覆了這些吸引主義原則呢?簡單地說,因爲「沒有明白的,沒有尋求神的」。再說一遍,人最大的問題不是厭倦,而是悖逆;不在於他們家庭關係的衝突,而在於他們自身靈性的專橫;不在於理財不善,而在於靈性破產;不在於藥物上癮,而在於否認上帝。吸引主義避重就輕。當然,它在充滿善意的日程表中有最好的動機。但是當牧者被它的假設所迷惑,就像醫生用塑料工具來進行開胸手術。無論他受過多麼良好的訓練,無論他多麼希望結束病人的痛苦,他的工具和策略都不足以解決問題。
建立在吸引人眼球上的事工,或是削弱會眾機能和權柄而人事過於臃腫的事工,其特點不是等候,而是折騰。但是,基於聖經的事工是依賴神主權的恩典,歡喜服從神的時間和旨意。我們相信神會在祂希望的時間,在祂願意的程度內,使會眾結出屬靈的果子。